第一章城隍司署知因由  

 

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薩降

中華民國87年2月14日

歲次戊寅年正月十八日

聖示:吾今夜降著:「幽冥沉淪紀實」。

 

第一章 城隍司署知因由

 

聖示:世人總在於沉淪之中過活,是現世或是過往者無不如此,待受到嚴懲厲罰之後,方知醒悟,實在太遲了。但又因如無事例明顯的予以警示,更無法速達於救悟之目的,故才有奉敕命締造此部聖書之因由。但盼吾心機沒有白費,對世人能有歸善之機緣。

 

菩薩曰:虛筆,為師從今起就將與你共同攜手合作,締造聖書。而此部聖書締造之方式與過程,以現今沉淪於幽冥之事例來作為見證,以惕醒世人能步入歸善之途,不知你有何感想?


虛筆曰:此次能與恩師共同締著此部聖書,可說是徒兒之榮幸!求都求不到。同時,恩師奉旨締著此部聖書,立旨特佳,必定是一部難得之聖書。而且恩師聖務繁忙,又能思及眾生之苦,不辭辛勞的著書,更讓徒兒敬佩萬分!故任由恩師安排,徒兒全力以赴。


菩薩曰:吾曾立誓願:「地獄不空,誓不成佛。」故如現世眾生能個個歸善,地獄自然即可成空,這也是所謂根本解決之道也。所以,可說是再辛苦著書,這也是應該的。師徒不多談,開始著書吧!

 

虛筆曰:徒兒不知恩師如何起著?


菩薩曰:你就跟著吾就對了,帶你到哪,就紀實到哪。在出發前,為師備有一丹丸,你先服下,以壯你往陰森幽冥之路。

(菩薩賜虛筆丹丸一顆,虛筆服下後,抓住菩薩袈裟。)


菩薩曰:抓好喔!要起程了。

(虛筆在菩薩之後前行,好似菩薩有夜明珠,直入東北方向幽冥之路前去。)


虛筆曰:怎麼如此之快速,且陰風慘慘,耳聞鬼哭哀嚎之聲不斷。


菩薩曰:幽冥之路本是如此,當然不是好走的,神佛都不甚方便,況乎幽靈!如無差役之領行,是無法到達的。


虛筆曰:這也是徒兒首次前往幽冥之地,心裡又驚又喜!如有不當之處,還請恩師多予指點照顧。又怎會有四、五位手拿簿籍者和我們擦身而過,那些人不知是何者?


菩薩曰:那幾位是夜遊神,是司錄世人夜間的行徑,有無暗做壞事者。故不欺暗室,否則夜遊神是不放過的。至於幽冥之紀實,為師會全程照料於你的,不然在來前為何給你丹丸吃,就是這個道理。
(沒多時,師徒來到了一處,只見上頭寫著:「瀛州城隍署」之匾額,光彩奪目,見有官吏由大門走出,恭敬迎接菩薩,在那附近亦見甚多的差役,押送甚多之罪魂入衙。)

 

陰吏曰:有請菩薩入內。

 

菩薩曰:不必客氣。

(師徒二人由陰吏之引進,入大廳內,入座奉茶。)

 

菩薩曰:這位是瀛州城隍署主管。

 

虛筆曰:拜見城隍署長。

 

署長曰:不必客氣。

 

菩薩曰:虛筆,你可就此地之情況,瞭解一下。

(署長即刻派一位差役,陪同虛筆到處看看。在城隍署大廳兩旁對聯:

賞罰在我主權 

善惡任爾自作 

醒目奪眼,在大廳之兩側均有廂房,廂房裡窗明幾淨,清潔宜人。)

 

虛筆曰:請問這些廂房作何之用?

 

差役曰:這些是到幽冥之先行站-善人之休息室。你沒看到裡頭那些人,看書的看書,作畫的作畫,自由自在。

 

虛筆曰:善者來到了幽冥地方,還真受禮遇。

 

差役曰:那當然,這還用說嗎?這乃是善者之德所蔭者也。
(在大廳之後面,兩側是牢房,在進門處有惡犬、凶獸在那把守,虛筆與差役由後面大門進入。)

 

虛筆曰:媽呀!如此凶惡之犬、獸,會不會傷人呢?

 

差役曰:你不必怕,不會傷害你的,只對待在牢房的這些罪魂。(二人一進後面牢房,只見牢房牆面高聳,令人望之高仰,至為森嚴。且牢房前頭,什麼刑具都有,令人見之害怕。在此時,見差役拖出二位罪魂,用鋸解屍、削足割臂、挖肝刮腎等,慘不忍睹。)

 

虛筆日:怎麼那麼可怕!

 

差役日:罪有應得。這些都是到地府的先行站,予以懲治的。(接著二人又往東北方向而行,見一血河,河血混濁,惡臭難聞,掩鼻欲嘔。)


虛筆日:這是什麼河?

 

差役日:這是「血河」啊!即類似地府之「血污池」一樣。

(只見河中有男女赤裸在那浮沉不已,又不能上岸,口含污血,沉溺不已。)

 

虛筆曰:這又為何會如此呢?

 

差役曰:這些都是在陽世間之淫女、賤婦,不顧廉恥,淫蕩不羈,亦或打胎溺女,不顧倫常者應得之處罰,且如觸犯三光(日、月、星),或是行一切淫穢之事而觸逆司命竈君,亦或不孝父母,不奉翁姑,不敬丈夫者,死後都得受血河之苦,而在血河受懲者,不只是女子,男子亦然。

 

虛筆曰:原來如此。甚為悽慘可怕,世人對此能可不知嗎?

(差役與虛筆又回到大廳上。)

 

菩薩曰:參觀過了嗎?您感覺如何?

 

虛筆曰:怵目驚心,幽冥之懲罰實在可怕!

 

菩薩曰:那當然。不如此,罪魂怎會害怕呢?又天律怎會威嚴呢?如果可以,今夜就暫且至此,讓你先有點認識及瞭解,待下回慢慢再詳加開示。
(菩薩與虛筆別了城隍。城隍司署眾差役等列隊恭送菩薩。)


(師徒二人回堂。)

第二章 陰陽關界景昭然

 

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薩降

中華民國87年2月21日

歲次戊寅年正月廿五日

聖示:吾今夜降著:「幽冥沉淪紀實」。

 

第二章 陰陽關界景昭然

 

聖示:世人總在癡迷懵懂中過活,至為可悲!一旦無常到來,方知悔醒,如此總嫌晚矣。話雖如此,但世人還是不能及時醒悟,我行我素,實堪悲哀!此聖書奉旨之著,一來以遊地府之景觀作為戒惕;二來更以實例作為警醒。希世人莫再癡呆矣!三期末劫已近,不可再徬徨矣!

 

菩薩曰:虛筆,今夜著第二章,再讓你開開眼界,一覽地府之景觀(以前雖有許多聖書之披露,但此次書前再予揭示,可為警惕。)。

 

虛筆曰:恩師有機會讓徒兒遊見冥途,徒兒當然高興,在徒兒奉旨著作那麼多部聖書中,還未曾遊歷過地府呢!同時,恩師不必客氣,直呼「徒兒」就好了,不必言呼虛筆,徒兒愧不敢當。

 

菩薩曰:稱呼嘛!

 

虛筆日:這讓徒兒不敢領受。

 

菩薩日:好吧。

 

虛筆日:如此好讓徒兒感覺到較為貼切、實在些。然上回徒兒以恩師之袈裟為工具,徒兒有些怕怕,況且是地府之遊,那種感覺使人更有恐懼之感。

 

菩薩曰:不必害怕,有為師在。且為師每期都會準備丹丸一粒,以安汝身及壯汝靈,好遊訪地府,百無禁忌。至於工具,從本次起就以「天犬」為腳力,此天犬也就是為師之腳力,比較方便。

(此時,見菩薩持丹丸給虛筆服下。)

 

菩薩曰:好了,走了!冥途迢迢,不如陽路,可能時間較長些。

(師徒二人步出堂外,見隻巨大之天犬在堂外立候著。)

 

虛筆曰:喔!好大好威武的一隻天犬,必定修鍊多年,始可為恩師之腳力。

 

菩薩日:不錯,上來吧!

(師徒二人同上天犬之背,騰飛而起,時速甚快。)

 

菩薩曰:幽冥之路難行且遠,乃在東北方向。為了節省時間,你暫閉息半秒時間,為師變速而行。
(此時只覺天犬之速,無以比擬,半雲半霧,寒風凜冽,黑霧迷漫,鬼聲不斷。)

 

菩薩曰:好了,你可以張眼見之。

 

虛筆曰:好似沙漠一片,黑霧籠罩,飛砂迷目,徒兒怕怕。

 

菩薩曰:何怕之有,不是好好的嗎?這就是幽冥之途難行之處。
(走不到數里,只見鬼聲哀嚎不斷,有數百公尺長:有臥者、有跛瘸者、有半行者,都是枷鎖加身,黑索綁住,任由鬼役拖拉而行。)

 

虛筆曰:這是怎麼回事?

 

菩薩曰:這就是剛過往之新魂,為鬼差所押解的情形。
(且聽到這些鬼魂與鬼差役在那兒拉拉扯扯,言罵不已。)

 

虛筆曰:為什麼不趕快前行,怎麼如此拖拖拉拉與鬼役過不去?不知他們在說些什麼?

 

菩薩曰:那好,你要聽聽也好。紀實一切,可讓世人知之為何會如此。

(此刻菩薩令天犬停住,讓虛筆聽聽。)


(在這些鬼魂中,有者說:「我實在晦氣,不知怎的?無緣無故的冤死」;有者說:「我實在懊悔,不知珍惜自己,沒有保養好,就如此的短命」;有者說:「我還沒娶妻呢!就被無常召來」;有者說:「我家尚有妻兒老母在呢」;有者還惦念家人、有者還惦記親朋、有者還愛戀著美妻,是否會因他的死而改嫁?有者還說:「尚有銀行存款還未領出來」;有者說:「我還有會錢沒收」;有者說:「我還有利息錢還沒討回」;有者說:「我還沒娶細姨呢」;有者說:「我尚有很多未完的心願呢」;有者說:「還好,我在世,還能積些陰德」;有者說:「我在世時,從來沒有呵風罵雨」;有者說:「我在世還能做些許之片善」;有者說:「我年少不懂事,做出甚多昧心事」;有者說......。)

 

菩薩曰:你聽夠了吧!這些鬼魂如今無常已臨,還不能悔醒,尚在那兒口是心非。

 

虛筆曰:聽到那些話,感覺有些好笑,世人就是如此之愚癡,實在可憐!

 

菩薩曰:就因為這些執念不化,故而與那些鬼役拉拉扯扯,不願快速前行。加上幽冥黑暗,路本來難行,所以說,世人當作「七」,作「七」才能了其冥事,就是這個道理。他們真是天真,只有片功片善,還想能還陽呢?

 

虛筆曰:見之實在感到可憐又可笑。

 

菩薩日:行了,還得趕路。
(只見天犬快速越過二個山嶺,在黑霧中,見到金光閃爍的山壁上,顯出陰陽界三個大字,金光奪目。且此大字兩旁還有一對短對聯:

「半人半鬼」

「分陰分陽」

在此山壁之不遠處,有一座類似宮殿,燈火通明,乃是「陰陽界司」,在此界司之前,貼立有玉帝之聖諭。)

 

虛筆曰:此陰陽界司前之玉帝諭示,不知寫的是什麼?徒兒請恩師開示較快些,免耽誤時間。

 

菩薩曰:此諭示,大略是告示陰間地府,師徒奉旨著作此部聖書之期,地府各關隘口及殿堂當全力協助,不得阻礙。且所有鬼魂無特別任務者不得阻攔,否則打入無間地獄,絕不寬貸。

 

虛筆曰:原來如此。由此,徒兒感到著作此部聖書,與有榮焉!盼能全力以赴,不負所望。

 

菩薩日:那當然,為師為了幽冥之事,已經夠煩了,也是耐著心在肩負之。那師徒就不入內接受招待,你就委曲點,再向前走吧!

 

虛筆曰:好啊!

(只見天犬往前行,走了數百裡路,到了一個關口。在那關口,又見有二條之路,一上一下。上面之路:有如現今之高速公路,平坦好走,兩旁休息的涼亭,有茶館、驛館,在那走動之人,衣著整齊且穿著華麗,悠哉悠哉。下麵那條路:崎嶇不平,泥濘難行,顛簸不已,且在那兒走的都是赤足裸身,且全身鐐銬鎖住,極為辛苦。)

 

虛筆曰:不知此關口怎會有如此迥異之二條路呢?

 

菩薩曰:這就是鬼門關善、惡二途之差別也。上面都是些行大善、積大功德,且能遵行道德倫常之人,死後受福神及城隍差役接引,由此入地府參觀到十殿,爾後或是上天曹或是轉生福地。

下麵之人乃是八邪十惡,為非作歹之輩,均為陰差索鎖,由這條路帶到地府一殿孽鏡台,論定過錯,再至各殿加以刑罰。所以在一念之別,就有殊途之差,世人也不得不知。

虛筆曰:原來是如此,徒兒懂了,所以說:「壞事做不得。」
(天犬再前行,越過二個山頂,到了一處甚高之山嶺。)

 

虛筆曰:不知此又何處?

 

菩薩曰:這就是所謂的思鄉嶺,上頭設有民間俗傳所說的望鄉台,讓這些剛過往的新魂,可在此回望故鄉的情景。

 

虛筆曰:那上此山嶺好耶!徒兒有個要求,難得今夜來此,能否也讓徒兒上望鄉台看看究竟?

 

菩薩曰:好吧!為師帶你上去。但不可耽誤太多時間,以免影響那些新魂的作業。
(此刻菩薩帶領虛筆上思鄉嶺望鄉臺上。)

 

虛筆曰:真是有如電影一般,清晰可見、故鄉,一目瞭然,實在是微妙之作。

 

菩薩曰:哈哈!世人以為什麼都能,像如此絕妙之作,世人能嗎?

 

虛筆曰:能否請恩師幫助現出-爾後「無極禪化院.南天虛原堂」之景象。

 

菩薩曰:時間關係,免了。這任務完成後,一定是美輪美奐之聖地。為師看,今夜就到此好了,爾後還有更精彩的。

 

虛筆曰:真過癮!沒有親見,還真不敢相信,一上臺,故鄉就現眼前。


(菩薩命使天犬回堂。徒兒,你閉眼快些。)

 

(些許時間抵回堂內。)

第三章 愛河濁浪沒癡迷  

 

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薩降

中華民國87年2月28日

歲次戊寅年二月初二日

聖示:吾今夜降著:「幽冥沉淪紀實」。

 

第三章 愛河濁浪沒癡迷

 

聖示:濁浪紅塵,沉淪多少英雄豪傑?世上繁華春夢,誰能澈悟?.世間榮華富貴如朝露,何人知曉?嬌妻美妾終須別,誰明警醒?浪蕩子,良心滅;風流客,癡情結。風花雪月貪戀久,巫山雲雨相思切,怕到頭來,骷髏粉送,空悲切。


菩薩曰:徒兒,為師今夜帶你去遊「愛河」如何?

 

虛筆曰:那可好,「愛河」乃高雄市風景之地,名聞台疆,徒兒已有甚久之時日未到此地了。然愛河是出了名的男女談情說愛的好地方,能散步其間,別有一番情味。不知恩師帶徒兒到那裏去,有何用意?師徒又非情侶!

 

菩薩曰:你別想的太美!哪有那種閒情逸緻帶你到高雄愛河去談情說愛。快啟程!邊走邊談好了,幽冥之路遙長呢!

 

虛筆曰:是的,徒兒遵命。

(虛筆服下菩薩所賜之丹丸,師徒同步出堂外,上天犬之背上,朝東北方向迅速而去。)

 

虛筆曰:今夜天氣甚冷,加之要往幽冥之地,徒兒更感悽涼無比。

 

菩薩曰:幽冥之路是特別陰森寒冷,所以說,地獄一途是非常悽慘的,同時,亦甚為遙遠呢!否則人一歸空,其靈得受煎熬數十天才能到達地府,就是這個道理。剛剛為師提到要到愛河去,並非是台疆高雄市的愛河,而是幽冥間的愛河是也。

 

虛筆曰:地府也有愛河?那想必亦甚有情調,難不成是地府談情說愛的地方?又敢問恩師,既然是一條河,那是幻境或是真實之境呢?

 

菩薩曰:此河非幻境,而是真境也。

 

虛筆曰:敢問恩師,既是真境,必有其源頭,又流入何處?匯於何處呢?

 

菩薩曰:此河說來,就是源自於世間之欲,所形成之污穢之河,經過匯流入幽冥之孽海之中。所以說,此河之源頭在於陽間,開闢入這股匯成污穢之欲流,流入地府孽海是也,愈集愈廣、愈大,不可收拾是也。

 

虛筆曰:原來如此。又怎會稱之為「愛河」呢?明明是孽欲所成的,為何好其名為愛河呢?

 

菩薩曰:這當然有其理在也,到了,你就知道。

 

虛筆曰:再問恩師,此部聖書是不是遊歷地府之著?

 

菩薩曰:雖有點雷同,但題材與勸世意義有異,愈後面愈加精彩。

(師徒談談間,天犬越過陰陽界,到了鬼門關之前面,二者均有光明燦爛之金字顯示。但天犬並未往鬼門關前進,在鬼門關之前,向西北方而行,約有近百裡之路。突然間,聽到浪花洶湧,浪潮澎湃,一望茫茫無際之河。)

 

菩薩曰:這就是所謂幽冥之愛河也。你可見到在愛河之中,男男女女在那漂蕩浮沉不已。

 

虛筆曰:這麼奇怪的愛河,真正名符其實的愛河永浴,一定是非常舒適的吧!

 

菩薩曰:如有你想的那麼好,幽冥就不要設此河矣。其實在此愛河受難者,都是一些平常在陽間,不顧一切的男歡女愛,或是女人利用美色來迷惑男人,或是男人因受美色誘惑而不思上進,毀滅自己之前程,甚至於丟棄國土江山(自古皆是)的男人,均是在此愛河中浮沉不定者。

 

虛筆曰:原來如此。

 

菩薩曰:再讓你看清楚些好了,以免空來一趟,沒有收獲而回。更可藉以讓世人知悉,以為戒醒。
(此時只見菩薩錫杖一振,愛河顯現出景像,歌臺舞榭,還有甚多歡娛之場所,燈光閃爍迷人。女人濃妝艷抹,姿態妖嬌無比,在那勾引男人。甚多之青年男女受不了迷惑,燈紅酒綠,樂不思蜀,達旦通宵,在那兒享樂。一受甜言蜜語,就揮金如土,在所不惜,至為逍遙。)

 

虛筆曰:這和現今大都會區風月場所沒有兩樣,大家都把持不住,一有閒暇就往那兒鑽,好似人間仙境啊!令徒兒亦有點嚮往。

 

菩薩曰:你認為好是嗎?那你也去好了,為師可不管你!

 

虛筆日:徒兒怎敢!此部聖書聖責還在,怎敢放肆,請恩師恕罪,並原諒徒兒無心之言。

 

菩薩曰:這是顯現實景,讓你知道在河中漂沉之人,是屬於這類實景所遭遇而來的原因。

 

虛筆曰:原來是這樣。那難到沒有人來救度他們嗎?

 

菩薩曰:誰說沒有?經常有渡船在河中來來往往,欲喚醒這些沉迷於愛河之靈兒能登船而到彼岸。在那邊你沒看到有渡船嗎?在船上有數位青年,同在船上呼喚著呢!

 

虛筆曰:這有用嗎?

 

菩薩曰:當然具有靈根者,會快速悔醒而登船,因此而受渡之靈兒也不少呢!
(眼見那渡船又向下流而去。)

 

虛筆曰:真是沉迷於色情難返也。

 

菩薩曰:不錯。如果那麼好渡,仙佛就可不必太過於操心了。難怪乎這愛河一開,受迷害之元靈,想修返鄉(真正的家鄉)還真難也。最後為師題一詩作為結束。

詩曰:

  愛河原是陷人灘,

  欲出迷津難上難。

  多少英雄遷陷溺,

  說來總令我心寒。

 

(師徒乘天犬回堂。)

 第四章 孽海浮沉苦萬千

 

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薩降

中華民國87年3月7日

歲次戊寅年二月初九日

聖示:吾今夜降著:「幽冥沉淪紀實」。

 

第四章 孽海浮沉苦萬千

 

聖示:三期末劫,世人當知速速懺悔,思過改善,千萬莫可沉迷於世間各種之春夢。況且人生短暫,不知速醒省修,更待何時呢?看地府鬼哭哀嚎,你就可知一旦沉淪,悲泣哭訴無門,悔不當初也。

 

菩薩曰:走了!為師再帶你暢遊地府海景。

 

虛筆曰:觀海是多麼有情調之事,徒兒樂意。

 

菩薩曰:恐著書時間過長,諸賢生等辛苦效鸞,可先出發,邊走邊談好了。
(菩薩賜丹丸一粒,讓虛筆服下。師徒二人同步出堂外,上天犬騰空而起,朝東北方向而去。)

 

虛筆曰:陰府之遊,徒兒總感甚為悽涼,並無在陽間遊歷來得輕鬆愉快。

 

菩薩曰:那當然。地府乃是屬於另一個世界,而地府之世界,亦呈現由陽間所引發出來的。為師今日要帶你去遊海,其因亦是如此,此海非陽間之海,情況完全迥異也。

虛筆曰:徒兒知道,恩師言之有理。當然有很多徒兒不知的,還請恩師多予以教誨,以供世人參悟。


菩薩曰:這是當然。共負天命,職責難辭。
(師徒談談間,只見天犬經陰陽界、鬼門關,到上回愛河之上游。沿上游而下,經過惱熱泉及慾壑貪泉諸水,到了下游會合之海邊,天犬在觀孽亭前停住。)
菩薩曰:到了。吾倆上觀孽亭再談好了。

 

(師徒上觀孽亭坐定。)

 

虛筆曰:恩師,今夜要看的海,就是此景是嗎?怎麼此海水混濁黝黑,波濤洶湧,又腥臭難聞呢?

 

菩薩曰:今夜為師帶你來此觀海,就是看此孽海。因此海乃是聚會愛河及剛才經過的惱熱泉及慾壑貪泉諸水等,而致成此茫茫無際之大海,當然會成混濁腥臭了。

虛筆曰:又此海之起因何而來呢?

 

菩薩曰:可說是自古而今,造孽者多,孽積而成,浸淫已久,故而成此大海之景。人嘛!在世有修,其靈則清明,輕而上昇;如不知修,造罪惡,其靈必黑濁而下墜,當然得下地獄囉!同時,人有三魂,而魂惡則由陰差勾引至地府受苦,而其魂則攝入此海受折磨也。為師為了著書,及能讓此海透明化,特於昨日上天,請借了此支「觀世寶鏡」。可觀此孽海的種種現象,一目瞭然。你可別小看此把寶鏡,比起那一殿的孽鏡及五殿的明鏡,還玄還妙呢!不只可觀此孽海,更可洞見古往今來種種之事,明晰可見,且能將任何事物洞悉到內裡呢!

 

虛筆曰:敢問恩師,此寶鏡從何而來?怎麼會那麼微妙呢?

 

菩薩曰:不說,你當然有所不知,欲藉此鏡,非有聖務必需者,不借。因為著此部聖書,所以特別向三皇宮借來。而此鏡是由倉聖化身為金,由黃帝老祖以金鍊鑄而成的,現在你可以由鏡往下觀之,可明晰一切。
(只見菩薩以寶鏡照下,現出在孽海中,浮沉哀嚎不已的鬼魂。)

 

虛筆曰:請問恩師,在那痛苦浮沉不已,而背後又有三角黑旗為標幟的,是怎麼個情形?

 

菩薩曰:那些人之頭頂都是黑魂籠罩,且背負黑色令旗為幟,都是受雷電部所標的一群不孝之男女是也。因男女不孝乃天律懲治最嚴者,且不孝之人均常被雷殛而亡,故也。

 

虛筆曰:徒兒自小隻知,不惜五穀才會被雷殛致死,不知還有這麼一回事。

 

菩薩曰:此亦非不是事實。一來用以警示世人當愛惜五穀,莫可輕易糟蹋,所以有此警醒之功效。大凡不孝之人都會被雷殛致死的。

 

虛筆曰:徒兒懂了。曾見不孝之人被雷殛而亡,但亦見甚多不孝之人末必被雷殛而死,這又是為何呢?

 

菩薩曰:天理是至正的,總是逃不過惡懲的。縱然不孝之人能逃離受雷殛,但到了地府還得受雷轟、挖心、割肺、下油鍋等的酷刑的。所以說,為人子女者,一定得盡孝,莫可輕忘也。

(此時菩薩寶鏡又換個方向。)

 

虛筆曰:那些黑魂又是什麼情況?徒兒所見都是一批兄弟爭產之景像,不知詳細如何?

 

菩薩曰:世間之人就是這麼愚癡,不知世事均幻,而爭鬧不已。你可見到一批兄弟姊妹在那,為了分家分產而喋喋不休。父母在旁頓足捶胸,苦惱不已。即是世間業孽,兄弟鬩牆,姊妹分家的場面。而在世間有者較為聰明,不爭家產,任其自然,好壞不論,且能安分,不與兄弟爭鬧,且安承父母,奉養不怠,這種必得後福,子孫昌盛,。甚多一旦分產後,父母遺棄輪養,或沒人管。如有能盡力奉養天年者,其最聰明、功德最大。有些只聽枕邊細語,不顧父母,有時多分了財產,還心不滿足,為人媳者,不但不能盡心奉養,還設法遺棄,這都得到此孽海來受苦的。

(菩薩將寶鏡又換個方向。)

 

虛筆曰:那批浮沉之黑魂,又是怎麼個情況?

 

菩薩曰:那些都是不淑之男與不貞之女,男者遺棄家庭,另築香巢,嫌妻醜陋不滿意;女者靠自己幾分姿色,嫌夫君不夠英俊,或是賺錢輸人,無法享受,就藉故拋夫棄子,這類之人也。
(只見一批縮頭如蝟之黑魂,飄向海邊而來。)

 

虛筆曰:這批又是什麼情況呢?

 

菩薩曰:你可見,他們都是互相勾心鬥角,不守信諾,遲背良心之人。沒臉見人,故縮頭也。

 

虛筆曰:徒兒見了這些,心裡頭感到有些悽涼。時間也不早了,徒兒不想再看下去,不知恩師意下如何?

 

菩薩日:既來之,則安之。難得惜來此寶鏡,多看一些,好作勸世,且可不負難得借來之寶鏡也。
(此時菩薩再將寶鏡朝另一個方向。)

 

虛筆曰:這批黑魂又是如何?

 

菩薩曰:這些都是以往為官者,不顧百姓生活,榨取民脂民膏。以現代話來說,就是官商勾結、收受紅包,使得民不聊生也。尚有到處搶劫者(此時見一年輕少年進入超商搶劫財物),此例是新魂也。亦有現出僧道不守清規,姦淫婦女,破戒茹葷的。又見黑魂顯現出不安本分之偷盜者,諸如此類等,實在看也看不完。世人應明白惡孽不可做也,否則,孽海苦楚難堪。今夜為師看,藉此寶鏡也值回票價了,那回去好了,為師亦可歸還寶鏡。

 

虛筆曰:是不虛此行,只是徒兒總感世人之罪惡滿天下,心中甚為悽涼!


菩薩曰:百般罪惡,千萬莫為。否則,幽冥苦楚,叫苦連天也,回去吧!


(師徒乘天犬回堂。)

     第五章地藏宮中知端倪  

     

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薩降

中華民國87年3月14日

歲次戊寅年二月十六日

聖示:吾今夜降著:「幽冥沉淪紀實」。

 

第五章  地藏宮中知端倪

 

聖示:世人總是沉墜,難以迴首,明明懲例警示,亦是無動於衷,使得聖神仙佛奈何他不了,實在可悲!雖以往至今甚多之書披露地府之慘景,但警世作用還是微乎其微,故有如今此部聖書之再著。盼莫可當作是虛無之現,莫可以為是戲言而漠視,速回頭吧!

 

菩薩曰:徒兒,走了!

 

虛筆曰:不知恩師今夜又何往?每到地府,弟子總是感到有悲悽陰森之感!

 

菩薩曰:地府是另一個世界的情況,專事懲治惡業之徒,當然頗感悽涼恐怖,但不必怕,地府乃為師管轄,不會有事的。今夜可輕鬆些,不經地府,而是騰空而行。

 

虛筆曰:那好,可免鑽地而行。又不知到哪個好地方去?

 

菩薩曰:到為師之宮中去。

 

虛筆曰:那太好了,求之不得,感激之至!

 

菩薩曰:別只高興,走了,別耽擱!

(只見菩薩唸動真言,現出彩雲於堂外,師徒二人步出堂外,乘彩雲騰空而起。)

 

虛筆曰:今夜乘坐恩師之彩雲,倍感柔軟,有如坐錦茵,甚為舒適!且彩雲現出霞光,甚為光明。

 

菩薩曰:那與南海古佛觀世音菩薩恩師比之,還差得遠呢!你沒有感覺到嗎?

 

虛筆曰:徒兒愚拙,倒沒有分辨出什麼差異的感覺,如能有恩師的能耐,那就有多麼逍遙自在。

 

菩薩曰:不用怕!以你所積累之功德,成仙成佛何難,會如你所願的。

 

虛筆曰:但願能如恩師所言。

(師徒談談間,彩雲越過鬼門關,在一座高山上停住。)

 

虛筆曰:彩雲真是如意所行,快慢自如,還真快,已到了目的地,是嗎?

 

菩薩曰:是的。

 

虛筆曰:這就是恩師之寶宮,是嗎?

 

菩薩曰:不錯,快下去吧!別拖時間!

(師徒二人下彩雲,在一座山上之宮殿前,見宮殿外有二位小沙彌在那兒恭候!有一大牌樓,上面有一匾額,金光奪目,燦爛耀眼,以草書寫著:「地藏宮」。)

 

虛筆曰:真是巍峨、莊嚴、壯觀!

(師徒在二位小沙彌的接引下,再往前走,經過第二道宮門,上面亦有匾額,寫著:「孝子不匱」四個大字,亦有對聯。)(接著又往內走,經過第三道宮門,上面亦寫著:「孝思維則」四個大字,亦有對聯在二柱上)

(經過三道宮門後,引進宮內,金壁輝煌。)

 

菩薩曰:好了,到了,快到裡面去坐著談好了!

 

虛筆曰:多謝恩師!(又見小沙彌端出茶茗,一杯放在菩薩前,一杯放在虛筆前。)

 

菩薩曰:喝口吧再談!

(此時,虛筆端起茶茗品之,感到特別的香甜可口,沁入身內,有股莫名精神的感覺。)

 

虛筆曰:真是好東西,徒兒第一次品嚐到仙品。能否再賜徒兒一些?以分享堂內諸師兄弟保身去百病。.

 

菩薩曰:非為師不允,而是不便與不適,因須此地之泉水蒸煮,始能有效故也。

 

虛筆曰:原來如此!徒兒有事稟示。

 

菩薩曰:奉旨著書,不只是特地安排你到宮中來玩,而是盡量揭露地府之情況,以為警也。

 

虛筆曰:地府概況如何?又現在徒兒所在恩師之宮殿,又在何處?

 

菩薩曰:為師是幽冥教主,此宮殿當然是在地府之處也。地府總分為十殿,這世人皆知的,加上地藏宮、東嶽宮、酆都宮,總計有十三宮殿,又以鐵圍所成,有二城,即是枉死城(這二座枉死城已漸顯不足,現今世人枉死的甚多,都因不慎心,自害或被害。準備再增建第三座始可容納。)在地府世界裡,山有四座山-即竭魔山、熱惱山、鐵圍山及滑油山;橋有奈河橋,池有血污池等。

 

虛筆曰:原來如此,而十殿與三宮又如何分之?

 

菩薩曰:十殿由一殿正西開始,以八卦形成之;三宮在八卦形之內,三宮成品字狀,本宮位於其中也。

 

虛筆曰:那十八層地獄何在?能否請恩師帶徒兒一遊?

 

菩薩曰:遊各殿府及各獄找出沉淪事例,不急,往後會一一述來,以為勸世。又地府乃受為師管轄,沒有問題的。其實你所說的十八層地獄是錯誤的,亦受世俗之誤所影響,地府哪有十八層地獄?其中為何會有如此不對的傳聞?大概是因地府有十殿,而設有八大獄,而連在一起,叫十八層地獄吧!這是錯的。地府二~九殿,各有一大獄、十六小地獄,而一殿只有僧儒獄、餓渴廠及補經所,三獄是罪較輕。十殿是輪迴轉劫所,故不設獄,加上二殿及九殿有增建二獄,再加上枉死城及血污池,總共有一五三獄,爾後可能還會增加,是這麼樣。

 

虛筆曰:多謝恩師開示!不說不明,如此,弟子就有概念了,不會再犯有十八層地獄的錯誤之說。剛剛徒兒忘了叩問恩師,自入宮門之三道門,其每一對聯,徒兒來不及記下,好讓世人也有此等機會知之。按匾額所寫,都是至孝之褒,這是恩師的寫照是嗎?

 

菩薩曰:哈哈!你靈根還算不錯,有此領會。其實說起來,慚愧!為師是為了到地府救母,才有今日之淵源也。其實人嘛!應以孝為先,忤逆不孝,罪業滿身。父精母血,生我養我,不計代價,更因為造罪入地府受苦,為師就因為此念,才沖破地府,救出母身出苦海,化成紅蓮,證母西方。

 

虛筆曰:原來恩師就是世代為人所敬仰的「目犍蓮尊者」是嗎(恕徒兒無禮!直言名諱)?

 

菩薩曰:不對,你搞錯了,他是他,非為師也。

 

虛筆曰:對不起,恕徒兒無知,該打。

 

菩薩曰:好了,為師帶你出去看個好地方,再送您回去。

 

虛筆曰:是哪兒呢?

 

菩薩曰:宮外不遠處。

(師徒二人走出宮外。)

 

虛筆曰:不知恩師是何法力?在地府之陰森地方,恩師均能光明的通行無阻。

 

菩薩曰:這還不簡單,當然有其道理。為師在救母出苦時,也不是一下就能如願,而是叩助於世尊,蒙世尊賜三樣寶物,其中有一件是「夜明珠」,時常帶在身邊,故地府之陰暗不受影響。另二件寶物:即是「般若船」,及手上的這根「錫杖」是也。

 

虛筆曰:不示明,徒兒總難瞭解。(師徒問答問,到了講經亭。)

 

菩薩曰:為師今夜安排的也是這裏,讓你能知道地府亦有修持的地方,才有往返輪迴的情形。

(見講經亭佔地廣闊,約可容納萬餘人,佈置莊嚴、肅穆,具有講座。在亭前甚多之人在那兒排隊,擁擠不已,準備入內聽講。)

 

菩薩曰:還有三層,分上中下三級,下級修成者,可再回陽轉世;中級者,可修成神;上級者,可修成仙等。這修持以六個月為一期,每朔望及三、六、九日等均是講經之期,今日逢之,汝可見到此情形,每次均敦聘各界仙佛等來講經亭講經,中下級以倫理道德、因果等為事例;上級則以性命還原之學,在上級講經亭尚有甚多之各類經典,道、佛、儒等都有,現不只三宮有講經亭,十殿亦各有一亭,以為廣佈,故有人修成再返陽出世,造成人死、人生循環不已之現象,但世人既為人,不知速修成道,總還是蒙昧,又回陰府受劫受苦,反反復復,實在令人不解?今晚簡單述明至此好了,你亦有些許之瞭解,待下回到各殿舉受懲實例以警世,當會更加精彩。

 

(菩薩送虛筆回堂。)

             第六章 一殿幽魂述苦因

   

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薩降

中華民國87年3月21日

歲次戊寅年二月廿三日

聖示:吾今夜降著:「幽冥沉淪紀實」。

 

第六章  一殿幽魂述苦因

 

聖示:世人總在沉迷墮落中過活,甚少能時勉自己在正德正道上前進,待無常一到,才知悔悟,到那時已嫌晚矣。尤其到了陰司,受盡苦楚才思悔恨,更是回頭莫及矣。

 

又示:因此部聖書之著,時間較長,除了乩生本身較為辛苦而外,其實在堂效勞之諸賢生更屬難得,當然德功就是如此而來,希能堅忍些,共負天命。效勞諸賢生如有身體不適、或年歲較大體力不足者,可坐之效鸞無妨,一樣造功,但不可因舒適而胡思亂想,或是睡著了,則不敬矣。

 

菩薩曰:徒兒走了,下地府一殿。

 

虛筆曰:今夜恩師要帶徒兒真正的遊歷地府是否?

 

菩薩曰:是啊!漸次揭開地府,好警醒世人,莫可不信也。

 

虛筆曰:那好,盼望能藉恩師佛力無邊,造就真正世人之福。

 

菩薩曰:這也是為師所願。不便再多談,該啟程了。

(此刻菩薩賜虛筆一粒丹丸,讓虛筆服下,以定其魂魄。師徒二人同步出堂外,乘彩雲騰飛而起,直奔陰陽界、鬼門關而去。)

 

虛筆曰:每欲到地府,總感又驚又喜。驚的是地府總是陰森淒涼,令人難過;喜的是首次到幽冥,能將地府受苦之幽魂其情況公諸於世,讓世人有所惕醒,認為蠻有成就感的。

 

菩薩曰:不入苦處,怎知其痛?當然雖是陰森些,但如有抱定勸世的熱忱,那是可貴的,多勉行之。況且為師會祐護於你的,安啦!

 

虛筆曰:多謝恩師!

(彩雲之腳程神速,已過陰陽界、鬼門關。只見前面有旌旗隊伍迎接,前有兩位判官,恭立迎接。)

 

判官曰:屬下在此恭迎教主。

 

菩薩曰:何必那麼客氣,地府吾甚為瞭解,何必勞駕你們呢?

 

判官曰:這是一殿閻君交待的,以免失禮。

 

菩薩曰:哈哈!客氣了。

(師徒二人在隊伍之後前行。不多久,到了地府第一殿前停下,此時見一如宮殿般,壯觀堂皇,殿前有一橫匾,書寫金字「冥府第一殿」。

左聯寫著:善士來斯,自然氣壯

右聯寫著:惡者到此,能不心寒

一殿冥王在殿前作揖。)

 

冥王曰:恭接教主聖駕!

 

菩薩日:不必客氣。

(冥王引菩薩及虛筆入殿內左廂房大廳坐定,由官吏奉茗三杯。)

 

虛筆曰:弟子在此叩見冥王。

 

冥王曰:你就是虛筆是嗎?難得有此機緣相見,到府來締著聖書,歡迎之至!

 

虛筆曰:還請冥王能多予賜教與指導!

 

冥王曰:不必客氣。吾看讓教主在廳內歇息,吾請判官帶你去看看好了,同時加以說明以便開示世人。

 

虛筆曰:那好啊,反正恩師所有地方無不洞悉,可免再勞累,徒兒隨判官看看。

 

菩薩曰:那好,你們去吧!

(虛筆同判官退別菩薩與冥王,走出廳外,出了正殿,在正殿前大院落有一亭台,上有一甚大的鏡子,明澈無比。)

 

虛筆曰:請問這是什麼?

 

判官曰:這就是孽鏡台,那明鏡就是孽鏡。

(虛筆此刻拾頭一看,在鏡上方寫著「孽鏡台」三大字,

且有一副對聯:

閱盡世間人,無如心險惡

看穿天下事,祇有鏡分明)

 

虛筆曰:那此鏡有多大?

 

判官曰:有一丈八尺左右,甚明澈也,無有不洞悉者。

(此時見有一書吏拿著簿冊及筆,站在臺下,見鬼差將犯人推至台前,那犯人以往種種的罪行歷歷在目,絲毫無遺。那簿官登錄,即按陰律分處。)

 

虛筆曰:還真方便呢!

 

判官曰:不錯。懲治世人原以為別人不知的惡事,一目瞭然,無須辯駁,俯首認罪也。

 

虛筆曰:真是妙鏡!如陽間有此之鏡那該多好,歹徒就無所遁形矣。

 

判官曰:那你就錯了。此鏡雖好,但陽間不適用,因光天化日之下無法明察。且世人之靈智到那裡去了?如無作姦犯科之輩,無法見修持之真章。

 

虛筆曰:說的也對,我只是認為陽間也有此設備,不就省了很多事了嗎?

(接著,判官與虛筆出了正殿大門,向右轉,在北面有一堅固之城牆,上面寫著「無間僧儒獄」,見二位獄官出城外迎接。)

 

獄官曰:拜見判官與善人。

 

虛筆曰:不敢,有勞之處乞見諒!

(獄官帶領判官與虛筆入城,一進城內,見到處是陰溝,鬼役正在挖眼、割舌、刳心,血肉淋漓,哀痛慘叫不已,罪魂暈厥過去,只見扇一搧無不現回原形。)

 

虛筆曰:真是悽慘,不知是怎麼一回事?能否問問他們,讓他們自述,可讓世人引以為鑑。

 

獄官曰:他們受苦刑已萬般苦處,那有心情自述呢?也應不會那麼不知廉恥吧,讓我來簡單說明之。

第一位罪魂:在世受教育,即是入了儒門,功名有成,當官之後(如今政府機關一樣),不知照顧百姓,真正替民服務,反而貪瀆職責,吸人民之血汗錢,有辱儒門體面,甚至於賺取黑心錢肥己不說,還無惡不作,傷民害眾,所以得受此苦刑。

第二位罪魂:在世不敬鬼神,不信因果報應,視鸞乩為邪教,鄙視聖賢,違逆倫理。

第三位罪魂:在世是為訟師(即是現世之律師,法官亦然),利用其能力害人,黑白不分,是非顛倒,陷人於不義,黑了心,所以得受刳心之苦。

第四位罪魂:在世是有些學識,卻不走儒門之正途,專門編淫詞豔曲迷亂人心,或繪畫春宮(如現今之A片,除了主持人,表演之人亦同罪),戕害青少年及情竇初開之少女,迷了心志,起了邪心,失節失貞。

就是這樣,太多了,不便再往下細述。在無間僧儒獄裡,還有甚多如此之輩,這些只不過是部分而已。

 

虛筆曰:原來如此,真是可怕!又那邊那些僧人,有的跪火磚、騎銅馬、抱銅人的又是怎麼回事?

 

獄官曰:那些僧人是屬於不遵佛門清規,五葷三厭不拘,且犯了淫惡,破壞佛戒者,都得如此的懲治。

(此時見一鬼差,拿了一瓢熱滾滾的小銅球,向一僧人之口灌了下去,口中還說:和尚吃肉包莫牢騷,好養力氣與佳人共度良宵。真是刺耳之諷言也。)

 

(就此判官與虛筆離開無間僧儒獄,再向西北方向走去。在不遠處見另外一城,上面寫著「補經所」,見一位所官出來迎接。)

 

虛筆曰:拜見所官,來叨擾,盼見諒。

 

所官曰:哪兒的話,不必客氣。我們都知道你聖務在身,應該的。

(判官與虛筆入所內。所內分東西兩側廂房,西側廂房低簷矮屋,燈火如豆,漆黑無比,傳來陣陣之哭泣聲、哀嚎聲與誦經聲。)

 

虛筆曰:這是怎麼回事?

 

所官曰:這很簡單,這些幽魂是在世時修齋設醮,替人誦經謀取錢財,胡亂矇混誦經騙人,且不專心,心念邪淫,甚者賺取這些昧心錢而吃暍嫖賭,無所不做。因誦經,世人不知有否錯誤,世人可欺,到地府就逃不了了,得在此受苦補誦。

(見後面均有鬼役執行,在燈火不足下誦經,實在痛苦,如有不力,就遭修理。)

 

虛筆曰:那東廂房內燈火通明,也有那麼多人在佛前誦經,又是怎麼一回事?怎麼東西廂相差那麼多?

 

所官曰:那些是在世時,平時在神佛前誦經不專心,遺漏字句,但罪輕,在此補誦。所以說誦經(非要錢財)這功德也要專心認真,不可馬虎也!

 

虛筆曰:原來如此。

(接著判官與虛筆又離開補經所,向東北方向而行,見一城牆以石砌成,叫「饑渴廠」,此時見廠官出來相接。)

 

虛筆曰:拜見廠官,勞煩帶領。

 

廠官曰:不必客氣,應該的。

(判官與虛筆入廠內。只見廠內犯人個個面黃肌瘦如柴,其狀慘不忍睹。)

 

虛筆曰:在此之犯人不知是犯何罪而來?

 

廠官曰:這些都是在世時,不知珍惜寶貴的生命,隨意自殺死亡者(不論以何方式自殺均屬之,如古時的跳水、自縊(上弔)等,現今的跳樓、瓦斯引爆或吞服藥物等)。這些罪犯均以為,有困難,死了一切都可解決,其實這種觀念是不對的,世間有何事不能解決?這麼隨便輕生,誠不知牽連害了多少人,父母傷心、子女妻子痛心,很多人替之操心煩惱。所以到此來均讓他們饑渴、剌胃,嘗試這些苦滋味。故個個不但形狀奇特(各種不同自殺方式,造成各種不同之形狀之故),且瘦弱如柴般可怕。

 

判官曰:知之可也,走了!

(虛筆與判官又別饑渴廠,朝東南方向而行,見一設備非常精緻豪華之建築,有三個字輝映出來-「講經所」。)

 

虛筆曰:現在是不是要到那兒去看看?

 

判官曰:那裡我看就免了,因那邊與地藏宮講經亭大同小異,凡是來到一殿之幽魂不完全是壞人,也有善士在此修持或接受招待,再另行安排,可說是我們一殿的樂園也。

 

虛筆曰:原來如此。難怪所見之人均逍遙自在,悠哉悠哉。

 

判官曰:是啊。我看快回殿去,免得菩薩久等。

 

虛筆曰:對啊,我都給忘了!只管參觀,真是該死。

(判官與虛筆同回一殿正殿,見菩薩與一殿冥王正聊得起勁。)

 

虛筆曰:徒兒拜見恩師,回來了!

 

菩薩曰:好不好看呢?今晚聖務應該可以完成了吧!

 

虛筆曰:大致不錯。

 

菩薩曰:那回去吧!

(冥王與眾判官同出殿外恭送菩薩。)

 

(師徒二人乘彩雲回堂。)

             第七章 黑雲密佈諸般苦  

          

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薩降

中華民國87年3月28日

歲次戊寅年三月初一日

聖示:吾今夜降著:「幽冥沉淪紀實」。

 

第七章  黑雲密佈諸般苦

 

聖示:地獄幽深苦難當,應知思悟常思量,不可陷身難回頭,爾後悽慘更悲哀!善事力為德功在,才能安然面閻王。

 

菩薩曰:徒兒,你今日辛苦了!但為師還得再勉勵你同著聖書。

 

虛筆曰:哪兒的話,徒兒不敢說是辛苦,聖書再多亦得成之,怎可偷懶推託。

 

菩薩曰:哈哈!孺子可教也,為師心可安也。當然,為師亦會盡力助祐於你的。

(此時菩薩交付丹丸一粒,讓虛筆服下。)

 

虛筆曰:叩謝恩師!

(師徒二人同步出堂外,乘彩雲騰飛而起。)

 

虛筆曰:今夜造訪何殿?每次著書,徒兒知任務艱鉅,但一想到地獄,總是心驚膽跳的。

 

菩薩曰:你又不是壞人,可說是善人,何懼之有?只有惡徒之輩才怕到陰間地府去,因其厄難總是無法逃離的,不必多說,安心的走了。

 

(師徒二人所乘彩雲,速度極快,進入地府一殿,向二殿前行,在途中又見旌旗隊伍前來相迎,見一判吏恭敬向菩薩言曰:奉楚江王之命,今夜前來恭迎菩薩到二殿參觀。)

 

菩薩曰:免禮!帶隊好了。

 

虛筆曰:徒兒以為還要到一殿去訪問,原來今夜要到二殿去。

 

菩薩曰:上回一殿可說均已述見完了,可知其狀況。今夜到二殿有更精彩的,足以警世也。

 

虛筆曰:那好,一切均由恩師安排。

(不久時間,師徒到了一座城牆堅固之城門前,判吏引進,見街道整齊且井條有序,在左邊有一座殿宇,如宮闕般,非常壯麗,上面寫著「二殿楚江王公署」七個大字,燦爛奪目,雙楹有副對聯:

 

善士來斯,何有畏懼,

 

惡徒到此,定必驚惶

 

又見二殿冥王恭敬於門閣下恭迎菩薩聖駕,師徒二人隨著前行,經過三座大門,每座大門均有對聯,足以警世。最後到了正殿,在正殿上有一大匾額,上寫著「惟公生明」四個字,以金嵌成,氣派非凡,閻王請菩薩坐定。)

 

菩薩曰:今夜著書前來二殿,不知有無叨煩之處?

 

冥王曰:哪來的話,聖諭明確,不敢有誤,且此部聖書是爾後光揚警世之聖篇,怎有任何之煩來呢?教主也太客氣了!

 

菩薩曰:煩請判吏帶虛筆參觀好了!

 

虛筆曰:請恩師在此憩息,讓徒兒隨判吏看看好了。

 

菩薩曰:二殿不比一殿那麼少獄,二殿有一大獄、十六小獄,不必一口氣觀看完,那可能至明日拂曉也無法完成,你準備讓堂內的效勞生打地舖嗎?

 

虛筆曰:徒兒全然不知,恩師安排好了。

 

菩薩曰:看三、四個地方即可回來,其餘留著下次再慢慢觀賞。

 

虛筆曰:徒兒知道。

(虛筆與判吏步出正殿,末走多遠,見一堅固之城牆以大石砌成,不久見一獄吏出來相迎引進,一人隨之跟進。)

 

虛筆曰:此地何處?

 

獄吏曰:這裡是二殿中之唯一大獄,叫「活獄」。

 

虛筆曰:是否每殿有一大獄?

 

獄吏曰:對的。剛教主已有詳細說明過了,不是嗎?

 

虛筆曰:對的。又此獄為何叫此名「活獄」呢?明明是地府罪犯之獄,怎叫活獄呢?

 

獄吏曰:這不說當然你就有所不知,所以地府之玄機如不披露,世人怎會知道?又怎會有所警醒呢?這「活獄」可說是陰陽一氣所成之獄,簡單的說,也就是世間一切諸苦先在此顯現,也可以說世間之諸苦在此活生生的現出也。

 

虛筆曰:您越說,我越糊塗,不明真意?

 

獄吏曰:就是如世人有諸般的疾苦,像各種怪病-中風、半身不遂、各種毒瘡腫瘤之惡疾等,藥物無法治癒,藥石罔效啦,就是因為造業太深之故,原來曾受地府之苦刑後,帶疾在陽間顯現之,亦可說是在此活獄中可見到這種情形,甚為可憐!

 

虛筆曰:我還是似懂非懂。

 

獄吏曰:簡單的說,即是此活獄與世間現象一樣-陰陽一氣就是了,作為警惕之作用也。

 

虛筆曰:時間關係,有機會再叩問教主好了,謝謝您!

 

(虛筆與判吏離開活獄,向左轉到了另一個小獄,叫「黑雲砂小獄」。在此之時,又見一獄吏前來相迎。)

 

虛筆曰:此地是「黑雲砂小獄」是嗎?此獄是怎麼回事?

 

獄吏曰:你可見此獄中有一峻峭之高山,山上均是滑油與圓石,罪犯由山上使其滾下,到了山底下,粉身碎骨,頭顱破裂,遍體鱗傷。此係專門懲治那些草菅人命之庸醫,醫術不精,誤人害命者。還有那些算命卜卦者及風水師,胡言亂語,不學無術,騙錢財者,死後都得到此受此苦刑,同時每逢子、午、卯、酉四時,還得接受滾滾黑油灌入口內之苦刑,以此黑油洗其黑心。

 

虛筆曰: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,地府之懲治真是微妙微肖也。

 

獄吏曰:那當然,不然怎能懲治惡徒呢?

 

(判吏與虛筆剛要離開,沒走幾步路,只聞惡臭想吐,真是難過。)

 

虛筆曰:不知何來之惡臭,實在受不了,不去了!

 

判吏曰:不必慌!這是隔鄰的糞屎泥小獄及膿血小獄傳來之惡臭,無妨。

(此刻判吏取出一顆趨穢丸,讓虛筆服下,立刻全身舒坦,聞不到惡臭味。此時又見一獄吏迎面而來。)

 

虛筆曰:這二小獄又是什麼情況?那麼多的罪犯在糞屎泥中爬不起來,整個人陷入其中,一直吃糞屎,真令人作嘔。

 

獄吏曰:這些罪犯是身綁大石才會沉溺其中,無法浮起。凡是在世不惜五穀、污穢經文、聖書等,死後都得到此受苦。

 

虛筆曰:那那邊膿血小獄又是如何?與血污池有何不同?

 

獄吏曰:膿血小獄專治那些嫌父母醜陋,或是看別人不順眼就唾棄、鄙視之人,這些人死後都得先到此受苦,期滿再到血污池受苦。還有佛廟、神廟前不顧忌而行淫者亦同之,或是光天化日之下行淫亦同。

 

虛筆曰:真是可怕。

(虛筆與判吏又離開此二小獄,向南而行。二人來到了五叉小地獄此刻又見獄吏相迎。)

 

虛筆曰:地府小獄還真多,不知此獄又是怎麼個情況?煩請說明!

 

獄吏曰:這小獄最值的提供,並可藉以警醒現今社會情況。

(此時見罪犯受到鬼役以尖叉-有的叉腹,有的叉心,有的叉脖子,痛苦悲慘萬分!)

 

獄吏曰:你可見之,這些罪犯都是在世時搶劫之輩,不論其在生時是怎麼死的,死後一定都得到此地來受刑。現今社會不是動不動就搶銀行、農會、郵局、超商或是善良人家等嗎?死後就可知道悽慘,現今搶人為樂,死後刀叉是不留情的,不要認為這是虛說,其實是千真萬確,速速回頭,力行善事吧!

 

虛筆曰:地府真是無所其漏,凡是陽世不論何種犯行,地府必定有辦法治之。

 

判吏曰:不錯。任憑世人再詭計狡猾,是不能脫逃的。還有一點更嚴重的,這些搶劫犯不是這樣懲罰就算了,還要到各殿受刑,並打入阿鼻無間泥犁獄,永不能超生,即使幸生,也是轉生畜牲道或卵胎生等,不能為人。

 

虛筆曰:這就是這些敗徒之未路?

 

判吏曰:不錯。世人不可不知也,奉勸莫存非分之想,安分點吧!不然地府是無情的。吾看今夜到此好了,反正爾後有的是時間,亦可免教主久候。

 

虛筆曰:我亦有點心裡頭難過,也不想再看下去,真是悲悽!剛剛我忘了請教,那活獄到底有多大?煩請言示!

 

判吏曰:大約有七千公尺方圓之大。

 

虛筆曰:難怪一望無際。

(判吏與虛筆回到二殿正殿,只見教主與二殿冥王正聊的起勁。)

 

虛筆曰:徒兒回來了。

 

菩薩曰:有何感觸?

 

虛筆曰:感觸良多,唯不能暢言,恐有遺漏之憾。

 

菩薩曰:無妨,爾後有空,為師再補述明之可也,今夜就此回去吧!

 

(師徒二人乘彩雲回堂。)

    第八章 獄獄悽慘苦難當

       

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薩降

中華民國87年4月4日

歲次戊寅年三月初八日

聖示:吾今夜降著:「幽冥沉淪紀實」。

 

第八章  獄獄淒滲苦難當

 

聖示:地府因人而治罪,因罪而定獄,專懲惡劣之徒,以為惕警,亦希能藉以歸正人心同臻於善道,看看地獄能否成空?其實自周朝以來,人心罪惡丕變,延綿至今,變本加厲,令人痛心!但盼真能所願,早日除卻地獄。

 

菩薩曰:徒兒,續著聖書,今夜還是得到二殿瞭解清楚,並加以述明,以警世人。

 

虛筆曰:地獄之悽慘,其實說句良心話,徒兒見之可憐,心裡頭兒如此之悲狀,還真有點怕怕。

 

菩薩曰:見之可憐,但其罪不治就沒有天理,那善者又當如何呢?又那誰會去行善呢?你就以此想想吧!今奉旨締著此部聖書,其主要目的就在於此,希世人能知而惕醒自己,勉勵行善。別多說了,走了!

 

(此時菩薩又交給虛筆一顆丹丸,要其服下。師徒二人同步出堂外,乘彩雲朝東北方向飛行而去。)

 

虛筆曰:上回徒兒遊歷二殿,前幾個小獄比較清楚,但那活大地獄,徒兒還是不怎麼懂,盼恩師能再細加以說明,讓徒兒及世人能更加清楚。

 

菩薩曰:好啊!活大地獄的意思:即是世人在世有疾者,他就等於在地獄受苦,也可以說是世間各式之疾苦,顯現在二殿的活人地獄裡;相反的,在活大地獄裡所見到的,就是現今還活在世間種種有疾之人的一種寫照。

 

虛筆曰:徒兒有些懂了,就是世間有疾之人,就等於在二殿活地獄受苦一般的難過,彼此相呼應。

 

菩薩曰:就是如此。

 

虛筆曰:那如何解化呢?

 

菩薩曰:陰陽氣相通,惟有能知悔醒者,力行善道,以求神佛之助力,以化劫難,沉始可痊癒,否則不知悔醒,任憑你世間再好的藥也是無濟於事,不會好的。現今之人有疾不癒者,就是本身還不知醒悟為善使然,所謂真病無藥醫,真藥醫假病,惟有真善可癒真疾也,那病一好,活大地獄就除名了(因其已成為善人)。

 

虛筆曰:謝謝恩師之再提示。

(師徒二人談談間,彩雲到了二殿之殿前,楚江王在殿前恭迎。)

 

菩薩曰:徒兒你就和判吏再行前往遊歷各獄,為師就與冥王入殿去了。

 

虛筆曰:那當然,恩師乃教主,徒兒隨判吏去瞭解就好丁。

(虛筆與判吏拜別教主菩薩與冥王,往前走去。)

 

虛筆曰:不知今夜又到何小獄去?

 

判吏曰:你就跟著我去參觀好了,上回去過的已經知道就免了。

 

虛筆曰:那當然,不知尚有多少個小獄?

 

判吏曰:還有十個吧!

 

虛筆曰:還有那麼多,不知今夜能否遊完?

 

判吏曰:儘量一次完成,據我瞭解,下回得停鸞一次,是不是?

 

虛筆曰:是啊,儘速吧!免的耽誤太多時間。

 

判吏曰:別急!別急!慢慢來。

(談談間來到了饑餓、焦渴二小獄,獄官出來相迎。)

 

獄官曰:歡迎到來。

(只見在此二獄(此二獄相隔連),甚多之罪犯,瘦的皮包骨,比起非洲難民還可憐,瘦身如柴,東倒西歪,有者口乾舌燥,苟延殘喘,面目冒出青煙,渴裂難過,尚有受到厲鬼鞭打,要他們走跳,甚多體力不支,摔倒在地上,甚為可憐!)

 

虛筆曰:這饑餓、焦渴獄與一殿饑渴廠有何不同?

 

獄吏曰:當然不同,不然怎會在一殿與二殿出現,饑渴廠懲治的是那些輕生之輩,而這裡懲冶的都是享受過度,口厭肥甘,不知惜福,暴殄天物,不惜五穀,任意賤踏,自己吃好的,不奉養父母,貧者求貸,不肯濟急的這些人,死後都得到這裡來受苦,讓他知道,不珍惜的後果,嘗嘗饑餓、口渴的滋味是什麼樣子。

 

虛筆曰:原來如此。看來蠻可憐的,身邊又沒有食物,不然給他們一些吃吃。

(判吏與虛筆離開了此二小獄,再向前走,到了銅鬥小獄。)

 

(又見獄官前來相迎)

 

(虛筆與判吏進入此獄內,見此獄之四周布滿了土窯,此窯內熊熊烈火,甚多銅製之熨鬥在那兒燒煮著。)

 

(只見鬼差將罪犯拉出釘死在木樁上,不能動彈,然後取出紅燙的銅製熨鬥,從臉到腳,像栽縫師燙衣服一樣,燒烙過去,罪魂之皮膚焦爛,哀聲叫嚎,昏厥過去,然後孽扇一搧,又復原形,真是悽慘。)

 

虛筆曰:請問獄官,這些人怎麼得受這種慘刑?世人稍微受到點滴的星火,就痛的不得了,怎耐銅製燒的熨鬥來燙。

 

獄吏曰:這些人在世姦謀圖利,蠱惑世人,引誘少男少女及寡婦,入空門,學假道,敗人名節,罪業滿身,還不知悔改者,死後得受這種酷刑,看他的臉紅不紅?良心有沒有發現?所以還得燙他好幾次呢!還不止一次就作罷。

 

虛筆曰:真可憐。

(判吏與虛筆離開此獄,再往西北而行,來到了鐵磑獄。)

 

(不見獄官前來相迎。)

 

(二人一進此獄,見有甚多鐵做圓形的東西,不知何物?)

 

虛筆曰:請問獄官,這裏是什麼小獄?

 

獄吏曰:這裏是鐵磑獄。

 

虛筆曰:什麼是鐵磑獄?

 

獄吏曰:鐵磑是鐵作成的磨子,磑(音位)即是石磨的意思,這裏以鐵作之更帶勁,底下以水力來帶動,更為猛烈。

 

虛筆曰:就是世間所用的石磨子類似是嗎?這個我知道,小時候逢年過節,自己作粿,得自己磨,米穀由磨管放入,然後一個人在前面推磨。我也磨過,甚為好玩,但久了有點累。

 

判吏曰:好玩喔!你看看!

(此刻見一鬼差將一罪魂倒過來,將頭擠入磨管,水一轉動,整個人即刻磨成肉醬,從磨槽流了滿地,此時銅蛇鐵狗馬上前來爭食,真是悽慘!)

 

虛筆曰:真是可怕,而這些人又是犯了何罪?

 

獄吏曰:這些都是生性強霸,不管他人死活,專取不義之財,明瞞暗騙,欺壓善良之輩者,死後須受此懲罰。

 

虛筆曰:還真可憐。

(判吏與虛筆又往上同行,又見上崁寫「豳量小獄」。)

 

虛筆曰:請問您,那第一個是什麼字?

 

判吏曰:「豳」字念「賓」,就是如圓錐形之重物的意思。

 

虛筆曰:謝謝,多認識了一個字,地府好像甚多之古字,甚難明白,有些人一輩子也沒看過的字都有。

 

判吏曰:哈哈!因地府諸獄之設非現代才設,所以較多古字。

(此時獄吏又前來相迎。)

 

(見此小獄有一廣場,鬼差拉罪犯跪於地上,地面都是尖銳無比的鐵沙,跪在那已經痛苦難堪,又推一個圓錐形重物,要罪犯雙手托住,不可放手,個個汗流浹背,滿臉通紅,最後不支倒地。)

 

虛筆曰:不知這些又犯何罪?得受此苦刑。

 

獄官曰:這些都是不知禮儀,不行禮節之人,在生有多久就得懲罰多久,且不知禮拜祖先神佛者,均得受此之苦。

 

虛筆曰:多謝開示。請問不知還有幾小獄?

 

判吏曰:還有六獄吧!一口氣看完算了,走吧!

(二人又向北而行,來到了雞啄、斫截、狐狼三小獄。)

 

虛筆曰:怎麼三個小獄在一起呢?

 

判吏曰:相而關之。

(二人一進入,左邊一小獄有百千隻之餓雞在那狂飆,右邊一小獄有千百頭之狐與狼在那瘋吠,好像要吃人的樣子,兇巴巴的,此刻虛筆有點心寒,被判吏撞見。)

判吏曰:別怕,這些不會傷害你的。

 

(此時中間小獄一廣場上,見鬼差拉出一位罪犯,拿起斧頭從其頭上鑿下,分成二半,接著以大刀割下,再以小刀細分,此時左右之雞狐與狼狂歡,將這些剖下之肉丟擲給這些等待之雞狐狼共用,受罪者悽慘,吃食者愉歡,真是可怕。)

 

虛筆曰:不敢再看下去了,不知這些人又犯何罪?

 

獄官曰:這些男子不孝父母,不和兄弟,婦女不孝翁姑,不和妯娌,不敬丈夫,殘害親生骨肉,同時也離間他人的骨肉者,都得受此之刑。

 

虛筆曰:好了,快走吧!實在可怕。

(二人往大獄的最北邊,此即是灰河、劍葉及寒冰三獄。又見獄官來迎。)

 

虛筆曰:這是最後三個小獄是嗎?

 

判吏曰:不錯。

(二人走到灰河岸邊。)

 

虛筆曰:怎麼河中不見水,而是全是石灰,且煙霧迷漫、熱氣飛騰?

 

判吏曰:不錯,此河有五、六里長,十丈餘寬,河中都是熱燙之石灰,見那些罪犯被拋擲入河中,全身即刻暴裂,慘叫不停,真是令人寒懼。

 

虛筆曰:那這是懲罰什麼樣之人呢?

 

獄官曰:這些都是專門替人討債,逼迫過度,不留餘地,讓人走頭無路,死後也讓他們嘗嘗被逼迫之滋味。

 

(又中間有一峻陡之山,整山都是鐵樹,樹的枝枒都是刀劍所設成,鋒利無比,見了就有點害怕。此時見鬼差將剛來之罪犯,拋擲掛在劍樹上,開膛破肚,血流滿地,哀叫不已,活也活不成,死也死不了,痛苦萬分。)

 

虛筆曰:又是慘狀一椿,不知是犯何罪?

 

獄官曰:他們是好殺戕生,殺宰牛犬,殘害生靈,毒殺魚蝦,且不知愛惜等,都得死後受此罪,讓他們知道被捕食殺害的痛苦滋味。

 

虛筆曰:原來如此。

(在最北邊是寒冰小獄,見甚多赤身裸體,光腳在寒冰上行走,直打哆嗦,真是難過,又受鬼差的鞭打,更是難過。)

 

虛筆曰:不知這些受苦者是怎麼回事?

 

獄官曰:他們是在世時,穿著奢侈,不知珍惜,且不顧父母死活,自己華麗,父母單薄維身而已,且慳吝,不行片善,死後得到此地受苦。

 

虛筆曰:原來如此。見過這些小獄之後,心裡頭真不是滋昧,又難過,又痛苦,還真替這些人難過。

 

判吏曰:沒有辦法呀!好了,二殿十六小獄都已簡單遊過了,回去向教主覆命吧!

 

虛筆曰:我所遺憾的是不能一一訪問他們,可以更加嘹解。

 

判吏曰:他們已自顧不暇,哪有心情再談述見不得人之事。

 

虛筆曰:這樣較切實際。

 

判吏曰:那地府那麼多,例子又不同,此部聖書,十年八年也無法完成,能知警醒者就會悔悟,不知醒者,千言無用。

(二人回到二殿殿前。)

 

菩薩曰:好了,為師帶你回堂吧!

 

(師徒二人乘彩雲回堂。)

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第九章 罪惡分明懲治清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

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薩降

中華民國87年4月18日

歲次戊寅年三月廿二日

聖示:吾今夜降著:「幽冥沉淪紀實」。

 

第九章  罪惡分明懲治清

 

聖示:世人在世不明善之行可獲善報,惡之行必遭禍懲之理,以為不能直接明見而謬誤之,實在可憐,俟無常到來,一旦受懲治,方知了悟,但為時恨晚矣。

 

菩薩曰:今夜再次造訪地府。

 

虛筆曰:徒兒遵命,不知今夜到何殿?徒兒記得二殿已知明,今晚是三殿,是嗎?

 

菩薩曰:不錯,該走了!幽冥之路遙遠,不要再耽擱。

(虛筆服下菩薩之丹丸,師徒同步出堂外,乘彩雲騰飛而起。)

 

虛筆曰:徒兒說實在的,每逢此部聖書之著,欲往陰間地府,徒兒總是怕怕的,雖有恩師之祐及丹丸之助,還是毛毛的。又見那些受嚴懲之罪犯,更是心疼心酸不已,難免有退縮之來。

 

菩薩曰:這種心態為師知之,這也難免,但不入地獄見述實情,怎能警世呢?

 

虛筆曰:這徒兒知道,但徒兒還有一疑問,還請恩師能予以開示。

 

菩薩曰:但說無妨。

 

虛筆曰:就是民問及世人言說,地獄(地府)只不過是佛家之說,而並非有此事實,徒兒亦受影響而存疑?又整個世界是否都回歸地府呢?

 

菩薩曰:此問甚佳,然為師帶你所見的,難道不是事實嗎?又世人不論何教,不只有各教經典可作依據說明是有地獄的,是不會錯的,耶教、回教或天主教等,在他們教典裡亦有地府的說明,所以是千真萬確,不容置疑。只因為世人往往造罪甚深,不知自醒,以為這都是虛幻的,等到已身真正魂歸之後就能知道,但往往到了這個時候才悔醒都太晚了,簡單說明之。

 

虛筆曰:叩謝恩師開示,徒兒亦見明之,不該存疑的。

(師徒談談間越過鬼門關,亦過一、二殿直來地府三殿,在此刻亦有旌旗隊伍前來恭接教主,相互禮畢,帶領前往三殿。不多時,到了三殿前,上書「三殿第一關」,在關前有關吏列隊跪接教主。)

 

菩薩曰:免禮!

(同時師徒步入關內。)

 

(到了關內,好似民間城市,人潮洶湧,熙熙攘攘,好不熱鬧,且到處如民間之店家,做生意等,與民間之繁華無異。)

 

虛筆曰:怎麼不是地府?是到何城市遊覽呢?

 

菩薩曰:這是地府三殿第一關,前面牌樓寫著,你沒見著嗎?

 

虛筆曰:徒兒知道,但與在民間情況完全相同,那好就藉此逛逛也好,但沒帶錢,此地用之錢是什麼情形?

 

菩薩曰:這是地府之逍遙處,和其他殿是相同的,都有逍遙之處所,亦是善人才能受此特別之待遇,至於用錢與民間燒的什麼冥紙是不一樣的,民間燒的冥紙,過往之人怎會得到呢?在此之人以其在世之德(這都有敘錄的),在此地暫以象徵性的交易憑證行之,而不是真正用什麼錢,所以說只要你有德,到此就有錢,不怕沒錢花。

 

虛筆曰:這很有道理,恩師說的是,原來如此。

 

菩薩曰:沒有時間讓你去逛,因著書主旨不在於此。

 

虛筆曰:徒兒想在此看能不能碰到熟人,也好聊聊或替之代話。

 

菩薩曰:不必如此。

 

(在此城之正東,有一輝煌燦麗的宮闕,民間少有,上面寫著「三殿宋帝王宮」六字,金字楷書書寫,奪目燦輝,此時見三殿宋帝王已在宮門前恭候教主,行禮畢,與教主同上正殿。在正殿前寫著「善惡分明」四字,亦有甚多之對聯,賓主坐畢,奉茗恭上。)

 

菩薩曰:徒兒你今夜可與判司二人同遊三殿情形,為師在此候著,他們會妥善照料你的。

 

虛筆曰:是的,徒兒遵命。

(虛筆與判司拜別菩薩與三殿冥王,出了正殿宮門,朝黑繩大地獄而來。)

 

虛筆曰:請問判司,三殿設獄情形如何?

 

判司曰:與二殿差不多,一大地獄、十六小地獄,現在吾倆要先看看此黑繩大地獄。

 

虛筆曰:原來如此。好像地獄之設事先都統籌好的,都差不多,真是奇怪。

 

判司曰:不錯,依需而設,以懲惡罪者。

(不多時到了黑繩大地獄,差不多與二殿活大地獄相同,所見罪犯都以黑繩捆住,十人一組,每組前後都有鬼役拖曳之,且有甚多之十字樁,把罪犯一一綁在樁上,然後以黑繩栓住其頸,二鬼一拉,喉頭受困,滿臉通紅,口舌併吐,血水併流,剎那間氣絕而亡,不多時,屍骨堆積如山,再以還魂扇揮之,孽風還其原形,個個哀叫不已,痛苦難挨。)

 

虛筆曰:不知這些是犯的什麼罪?要如此受苦,真的見之不忍。

 

判司曰:這些都是在世時:不忠、不孝、不仁、不義、無廉、無恥、不友、不悌之輩,死後得受此刑苦也。

 

虛筆曰:原來如此。

(此時判司邀虛筆同上受刑台。)

 

虛筆曰:怎麼上到此來呢?我實在不忍靠近他們。

 

判司曰:是要現受刑的幾人說說實情,好作為勸世啊!

 

虛筆曰:原來如此,那最好不過了。

 

判司曰:你們幾個將在世所犯罪行說說,不可有吱唔或不實,因罪業簿均已記實,從實說出,可免酷刑或裁減之。

(眾罪犯齊聲答曰:是的。)

 

罪犯男一曰:可否不說姓名,以免遺害子孫。

(判司點點頭允之。)

 

罪犯男一曰:我在日據時代是地方保正,在日本佔據台灣之時,為保顧自己,百般的奉承,不照顧里民,求得日本人之信任,吃好穿好,不管他人之死活,待台灣光復那年病故,就到此受此懲罰。

 

判司曰:算你還坦白。

 

罪犯男二曰:我在大陸變亂時是一位軍官,知大陸快要淪陷,求討好對方,洩漏軍機,致而使得戰俘遍野,並獲對方之信任,得到一官半職,求脫自己,怎知過了不到十年,死後魂到此地,受三殿冥王之責斥,得受此酷刑,其他並沒有什麼罪業。

判司曰:難道冤枉你不成?你之不忠之大罪難道不夠嗎?還嘴硬。

罪犯男三曰:還好,我並不像他們二個,我是一個平民百姓,只不過年輕時不聽父母之訓言,自己離家出走,置二老在家不管,使二老日夜為我思念,憂鬱而死,連送終都不到,如此而已,還得受此之苦,實在奇怪?

 

判司曰:你之「大不孝」之罪,難道不夠嗎?豬狗不如之東西,還敢叫屈嗎?

 

罪犯男四曰:我是新時代之人,崇洋心理特重,不重禮節,違反道德倫理,造甚多之淫業。

 

判司曰:還算坦白。

 

罪犯女一曰:那我更簡單,我只不過認為男、女應該平權,男人可自由,女人也可自由,所以不敬丈夫,到處勾三搭四的,不守婦道,多麼自由自在,搞不好就和先生離婚,誰知道,到此地就被黑繩捆綁,無法自由,要知道也不要死。

 

判司曰:如今才知罪,太晚了,有辦法你就不要死,可以啊!

 

虛筆曰:此女罪犯一定是新魂,看她那麼新潮樣子,也讓人啼笑皆非,覺得可憐。

 

判司曰:人總是見了棺材才掉淚(這不算有悔意),有者見了棺材還不知掉淚,那才可憐(不知悔醒,最為可憐)。

 

虛筆曰:請問,那是不是有罪要一直懲罰,而無見天日之一天。

 

判司曰:也不是,看能否受懲罰有所知悔,再待教主特赦轉生(先在度鬼亭上修持),如終久不知悔者,只有犧牲讓其沉淪,縱有轉生亦為畜道。

 

判司曰:這幾個還能坦誠言述,註免七日苦刑。

 

虛筆曰:要說實在太多,說不完,我看這些事例夠了,往後日子還多呢!回去吧!免的教主等候太久。

 

判司曰:好啊!今夜就只此大地獄可以,下回再帶你看看其他小地獄。

 

(二人回到三殿宮闕,教主與冥王正談甚歡,見判吏與虛筆回來而停住。)

 

三殿冥王曰:恭送教主。

 

(教主與虛筆乘彩雲回堂。)

  第十章 獄獄苦楚諸般情

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

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薩降

中華民國87年4月25日

歲次戊寅年三月廿九日

聖示:吾今夜降著:「幽冥沉淪紀實」。

 

第十章  獄獄苦楚諸般恃

 

聖示:人之靈乃是光輝的,只因沉昧而墜落,本來是圓澄澄光耀的,就因為迷癡而沉落,實值嘆息也。本部聖書之著,藉以惕醒自己莫讓之沉淪,能常常的砥礪自己,能朝著真正光明的道途邁進,使得人人歸善、歸良。

 

菩薩曰:走了!今夜再訪三殿諸獄,以為警世。

 

虛筆曰:徒兒遵命,徒兒總認為責任艱巨,兢兢業業,怕有閃失,還請恩師能多助力之。

 

菩薩曰:這是當然,你雖言如此,為師又何嘗不是這樣?怕不能盡全功於此部聖書,有違南天玉詔之託負。

 

虛筆曰:恩師神力廣大,應無問題,唯有徒兒真的還須恩師加被才行。

 

菩薩曰:一切盡心力,不違心就可以,不必多說,先服下丹丸起程吧!

(虛筆服下丹丸,師徒二人步出堂外,乘彩雲騰空而起。)

 

虛筆曰:冥間路途,陰森重重,且甚難走,徒兒此次才曉得並非虛言也。

 

菩薩曰:其實也不盡如此,那隻是惡者之陰靈昏暗,當然難行,又受鬼役陰差之拖打,更是步步難行,如果是德功善德大者,亦不失為光明之路,不只各殿待如上賓,就是天地神明無不讚揚者,又有福神善差之帶路,是不會寂寞與黑暗的,故而為善者總是不會吃虧的,這都是天理之至正也。

 

虛筆曰:徒兒明白也。

(師徒談談間,又有旌旗隊伍來迎,前有兩位判司向菩薩行禮致敬。)

 

菩薩曰:何必勞師動眾、那麼麻煩呢?地府乃吾管轄,要到哪去,哪有不知之理。

 

判司曰:話是如此,禮數該然,更何況菩薩奉旨締著此部聖書,玉旨難違,更當全力配合。

 

菩薩曰:那就請前行吧!

(判司帶領師徒到三殿城內。)

 

菩薩曰:你就不必再入內了,可隨著判司直接訪視可也,為師直接到三殿冥王宮內小憩好了。

(此時已見三殿冥王前來迎接菩薩。)

 

虛筆曰:那徒兒就在此暫別恩師,待任務完成後再會見恩師好了。

 

菩薩曰:不必急,慢慢來。訪視數獄可也,免得為師等你太久。

 

虛筆曰:徒兒知道。

(此時師徒各自走去,虛筆隨著判司朝黑繩大地獄的方向走去。)

 

判司曰:上回只造訪黑繩大地獄,其它小獄尚未訪視,今夜就接著去看看好了,順便述知實例以警世人。

 

虛筆曰:一切就有勞判司指點。

 

判司曰:不必客氣。

(二人往第一小獄鹹鹵獄而來,一進獄場,在獄場上空無一人,正在懷疑間,見一獄吏前來相迎。)

 

獄吏曰:此鹹鹵獄之懲治並不在場上,是在場內池上。

 

判吏曰:這我知道。

 

獄吏曰:我是加以說明,讓李善人知道。

 

虛筆曰:原來如此。首次到訪,不知情也。

(往內見之,都是方形一池一池的,池內都是鹽水,見罪犯橫眠倒臥在池內,男女都有,骨瘦如柴,哀悽不忍,同時池內傳來陣陣腥臭難聞之味道,每個罪犯身上都有好幾寸之鹽巴,就好像醃魚蝦肉類一樣的受醃著,實在可憐,好似醃蹄膀一樣的苦楚。)

 

虛筆曰:這些罪犯不知所犯何罪,才會受到今日的懲治?

 

獄吏曰:這很簡單,提一位供出其實情就知道了。

 

虛筆曰:不必太多(時間關係),能知緣由即可,謝謝!

(獄吏即提拿一位罪魂,跪叩於判司及虛筆前面,罪魂還一再的哀嘆,盼判司能助其脫罪及減輕痛苦。)

 

獄吏曰:不必囉囌!快快照實說來,供世人嘹解,不蹈汝之覆轍。

 

罪犯曰:是的,遵命!我在生時因心不平衡,經常存有恨心,暗箭傷人,使人不能察覺,同時亦常穢語汙衊他人,使得他人含冤莫白,害人無數,才會被提到此獄受苦,每日從頭到口灌鹽水如醃肉,更醃及內臟、心、肝等,痛楚萬分,後悔莫及,亦常受被害者的控訴,待來生還得還報也。

(此時獄吏及判司看看紀錄薄,知其所述亦真。)

 

獄吏曰:你尚能坦白,今夜就免你一苦,命鬼卒將其拖下去休息。

 

判司曰:就此一位可也。

(判司與虛筆離開此獄,朝原路再行。)

 

虛筆曰:在這邊有個麻繯枷紐小地獄,要不要進去看看?

 

判司曰:此獄與黑繩大地獄之情況相同,因時間關係,就免了吧!

 

虛筆曰:一切請您作主好了。

(二人再前行不遠,即是與鹹鹵小獄相連之穿肋小獄,此刻亦有獄官前來相迎。)

 

獄官曰:拜見判司,歡迎到此訪視。

 

判司曰:不必客氣,還請帶路說明。

(入獄內,只見獄場都是木樁作成如鞦韆狀,見鬼役以銅鈎鈎住罪犯之胸部,將之掛在木架上,任其搖盪,血流滿地,鐵狗爭食,怵目驚心。)

 

虛筆曰:甚為可怕,又可憐,平生也未見過如此之慘狀。

 

判司曰:就是罪有應得,不值同情。

(此時獄吏捉拿一名罪犯,跪在判司與虛筆之前,要其訴說實情。)

 

判司曰:請你照實說明,以為警世。

 

罪犯曰:請恕不道出真實姓名,以免在世子孫無顏。

 

判司曰:顧此也對,免之可也。

 

罪犯曰:我在生時是為人之繼子,在繼父母之努力培植下,也受過相當之教育,並結婚生子,一切安排的好好的,但因私念之關,俟繼父母年老,就拐錢財逃離,不只絕人子嗣,更是違背良心,未能照料年老之繼父母,如此而已,就來此受酷刑。

判司曰:說的輕鬆,沒什麼!你這忘恩負義之輩,不懲治你懲治誰呢?換是你為人父母有這種情形,你傷不傷心呢?該罰也。

 

虛筆曰:天地最重者「孝」也。俗話說:「生的擺一邊,養的功勞卡大天(台語)。」這話你不懂嗎?我認為也該罰。

 

罪犯曰:如今已知悔了,盼能助力除罪。

 

判司曰:再說吧!

(二人又離開此小獄,再往北行,到了刮臉小獄。只見又有一名獄吏前來相迎。)

 

獄吏曰:歡迎光臨。

 

虛筆曰:又不是到餐館,歡迎詞還真好聽。這種悲慘的地方最好不要來。

 

獄吏曰:這是恭迎你們能到此小獄來嘹解狀況,非你所說的,別誤會。

 

虛筆曰:開玩笑,莫見怪!

(二人入獄,見獄場上有數千個木樁,將罪犯固定在樁上,然後以快利之銅刀、鐵刀刮罪犯之臉,鮮血淋漓,哀嚎不休,實在令人心寒。)

 

虛筆曰:不知這些罪犯所犯何罪,要受如此之折磨?

 

獄吏曰:你不知道嗎?就是因為臉皮厚,才要刮其臉,好讓他知道羞恥,這些都是不知廉恥之輩。

 

判司曰:找幾個來瞭解實情。

(此時獄吏拖出幾位罪犯,跪在判司面前,並斥令說出實情。)

 

罪犯女一曰:(掩著臉,痛苦不已)我到此不到半年時間(是屬新罪魂),住臺北市,因從讀書開始就嬌生慣了,貪圖享受,所以不顧廉恥下海討生活,且勾三搭四,姦盜邪淫,無所不為,雖名有丈夫,但無其實,如此不顧任何顏面,為所欲為,才會受此懲治。

 

判司曰:女者當守淑貞,才是對的,不然有違婦道,倫常何在?

 

罪犯男一曰:我在此受刑也有一年時間了,在二年前,因車禍死亡,在生時亦屬不忠不良之輩,已有妻室兒女,經常在外拈花惹草,且不顧家人之勸戒,我行我素,以為這樣才是享受人生,如此之罪惡,到此來才知大錯特錯。

 

判司曰:男有妻室,更得安分照顧家庭才對,貪圖淫色,不止傷身還敗德呢!圖一時之快,罪惡滿身也。尤其現今之世人,男女搞三捻四的,無常一到,定到此地來刮掉你那不知羞恥的臉皮,以為懲罰。

 

虛筆曰:這些該刮,且刮的越深,越快人心,今日社會會如此之敗亂,應該都是這些人所惹出來的,更有甚者,有些人尚洋洋得意,以此為榮。除非你能不死,否則刮盡你的臉皮,永遠等著你。

 

判司曰:說的痛快,「淫念不能生,不可為也。」當多慎心。我看今夜就此好了,回去見菩薩吧!免得等候太久。

 

虛筆曰:是的,來日方常,慢慢來。

(二人回三殿宮闕,會見菩薩。)

 

菩薩曰:情況如何?

 

判司曰:不辱使命,還差強人意。

 

菩薩曰:那好,師徒回去了。

 

(師徒二人乘彩雲回堂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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